“中国经济拥有强大韧性和活力”——访泰国参议院外交委员会顾问阿颂西
他们的为人为学、思想与行为方式,乃至杀身成仁、舍生取义的献身精神,无一不受传统文化的浸润。
要追寻这一点,就得改变过去只讲反的思路,而选择以终始为起点分析其循环模式。16学界注意到,《管子》之《立政》《乘马》及出土银雀山竹简《田法》《库法》也存在与《鹖冠子》天曲日术相似的记载,可见这种制度在战国时期已经相当普遍。
在它看来,天道与人事一样,不可能一直处于刑杀抑或生养的状态,都有一个极点:极而反,盛而衰,天地之道也,人之李(理)也。12此外还有赏罚生杀取予已诺等等。如孔子曾评价子产的施政纲领说:政宽则民慢,慢则纠之以猛。但后来,冯氏在其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中改口认为老子的复是倒退而同辩证法根本对立的,并指出其复就是要倒退回没落的奴隶主社会。尽管到汉末上计制度已流弊于具文,但作为一个帝国掌握户民、征发赋税、动员徭役的关键手段,这种信息反馈机制绝不可能消失。
无论是他建议勾践卑事吴王的外交策略,抑或攻打吴国时根据赢缩以为常的原则而不主动挑战吴军等等(《国语·越语下》),都是基于对事物循环发展把握而提出的无为策略。因为老子在万物并作的阶段就看到了它的复命(吾以观复),不正是出于对循环周期的确信吗?最后,老子将复命界定为恒常的(常),不正是看到了循环的长久性吗?稍晚,相传为老子再传弟子的范蠡,对天道循环作了更加清晰的表述:天道三千五百岁,一治一乱,终而复始,如环之无端。其二,祖师西来意(佛性)是什么。
是否向上一提,具有超越心与知觉的最高本体——天理,是儒佛两家的根本差异。朱熹继承了二程思想最根本的部分,就是以天理为最高本体,因而程颐的主敬、朱熹谈及的常惺惺法,都是通过正心、持守的工夫,使心自作主宰,无私欲杂扰,全然天理。这是说你现在尚未了悟的心本来就是佛性,不能在此心之外另寻佛性。须当看,如何识痛痒?血脉从何而出?知觉从何而至?某云:‘若不究见原本,却是不见理,只说得气。
谢良佐则少谈万物一体,偏重从个体生意,尤其是心之知觉论仁,甚至将生意与知觉等同起来。同样,宋明儒学确实使用了很多与禅宗相同的概念和相似的表述,但不能作为杂佛的依据,觉字在宋儒大体是继承孟子,而非借用禅宗。
脚注与参考文献脚注:①在讨伦心与知觉、作用见性等问题时,朱熹常常泛称佛教,实际上特指禅宗思想。士大夫才有向里者,无不归他去。曰‘以先知觉后知,以先觉觉后觉。尤其在南宋,儒佛之辩的重点转变为在思想理论内部划清儒佛界限,论辩的场域也从儒佛之间转向了儒学内部,在理学各派思想中清除杂佛的内容。
这些思想来自禅宗或者本质上与禅宗相似,同时又融在理学逐渐发展出的庞大体系中,需要仔细分辨和厘清,方能更深入地理解宋代儒佛之辩。我们还需要回到哲学家的思想体系中,确定知觉心在其思想体系中的内涵和定位,方能确定儒佛的归属问题。佛即是心,心即是众生,众生即是佛,佛即是心。(静、筠二禅师编撰,第674页)此段问答颇为详细,集中了禅宗早期问答中的常见问题:什么是佛?什么是法?什么是祖师西来意?对于第一个问题,马祖给出了他一贯的回答,你的心就是佛。
其思想理路和悬置天理的倾向与禅宗均有相似之处。这一巧妙的场景中,心与佛、觉与佛合而为一,即心即佛,觉悟即佛。
儒家主张本体是超越心与知觉的天理,此天理是现实世界的所以然之理和所当然之则。朱熹明确说知觉不可以训仁,以知觉言仁与儒门气象不符。
论文:1.陈来,2003年:《中国近世思想史研究》,商务印书馆。如朱子晚年言释氏以神识为不生不灭(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六),朱子后学真德秀言释氏以精灵知觉为主,故曰本心(《西山读书记》卷三十六),都是指禅宗以心的知觉认知能力作为本体。明道言认得为己,何所不至是以万物一体为基础,进而在个体上达到知觉无所不通的境界。综上,在禅宗思想中,觉至少有两种主流的用法:一是作为修行工夫的觉、觉悟。有学者指出理学家辟佛时,对佛学概念存在误读。为清理儒门、杜绝可能发展为禅学的思想萌芽,严守理学门户,朱熹对程门后学中知觉言仁、知觉言心、以心为本体的思想都提出严厉批评,以极其严格的标准清理南宋理学诸家思想。
此问题继续追究,即究竟什么是佛性,如何识得佛性。如言观鸡雏,可以观仁(《宋元学案·明道学案上》),书窗前有茂草不除欲常见造物生意(《宋元学案·明道学案下》)。
这其中便包含了本体与工夫两个方面,不单单指向求见的修行工夫。中医称手足痿痹为不仁,即人无法准确感知自己的手足痛痒,原本息息相通的整体被切断了。
他认为这一思想歧出源自谢良佐,影响至湖湘学派,已流入禅学。佛性是汝心,教法也是汝心,人人都有此心,这就引出了第三个问题:达摩祖师西来中土难道没有意旨?祖师西来传授心法,即心是佛,如果说自己当下之心就是佛性和教法,岂不是说祖师什么都没有传吗?马祖继续回答,你只要认识到你的心,则万法皆备。
但无论是儒佛分判,还是儒门内部分判,都不能仅落在概念文字的使用上。如此,以觉言仁虽在字面上与程颢基本一致,但在思想上其实已经走了很远,将根源于天地一体、生生不已的仁,向内拉回到心的知觉。因此,儒佛分判不能仅以字句相似作为依据,而必须本于思想。(《宋元学案·五峰学案》)朱熹回应说:若浅言之,则所谓觉知者,亦曰觉夫天理人欲之分而已。
人与万物生于天地间,共同构成息息相通的整体。以此作为儒佛分判的根本原则,谢良佐所论常惺惺单就工夫而言不差,但本体层面却与程朱存在差异。
第一种是朱熹谈及禅宗①知觉、虚灵明觉、识心见性、以心识心时所指向的内容,以知觉作为认知思维能力,属于智。他由《易传》天地之大德曰生(《周易·系辞下》)和元者善之长(《周易·乾·文言》),贯通到儒家最重要的德性仁,仁的内涵随之由传统爱人提升至天地层面。
这一步滑转,将二程的从天地论仁转向从心之知觉论仁。觉与悟相同,指心之了悟,如:黄蘗和尚云:诸佛与一切众生,唯是一心,更无别法,觉心即是。
这一批驳有其现实针对性,并非指所有佛学宗派的佛性思想。常人莫不知寒识暖,知饥识饱,若认此知觉为极至,则岂特有病而已。与禅宗以觉言心不同,宋代理学论觉时一般是以觉言仁。4.李存山,2009年 :《气论与仁学》,中州古籍出版社。
且其意与上蔡之意亦初无干涉也。道塞宇宙,非有所隐遁,在天曰阴阳,在地曰刚柔,在人曰仁义。
谢良佐用常惺惺来解释二程提出的主敬工夫:敬是常惺惺法。(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七)明德者,人之所得乎天,而虚灵不昧,以具众理而应万事者也。
理学创立期,儒者的首要目标是自立吾理,划清儒佛界限,挺立儒家价值。曰:其唤醒此心则同,而其为道则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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